一天夜里,我与钟作伴。 时过子夜,它发出高昂的滴答声 仿佛害怕得不同寻常。 我解释说,那就像掠过墓园的 哨音。 无论怎样,我也告诉它说我明白。 在美国的每一个厨房里 曾经都有那样的钟。 如今工厂的窗户全都破碎。 上夜班的老人在卡戎①的渡船上。 我对钟说,你停止的那一天 他们备用的小轮子 将四散着滚进 很多难以发现的地方。 就想想它吧,我忘了给钟拧紧发条。 我们在黑暗中醒来。 我说:城市多么寂静。 我的妻子回答:就像死者的钟。 墙上的古董钟, 我听见了你童年的雪 开始飘落。 董继平 译
评论前必须登录!
注册